一樣拆了一個粽子。四個粽子拆好,紅棗就知道了紅線豆沙、綠線棗泥、五線是粽、粽草堿水。
分清粽子,紅棗就撿了豆沙的粽子吃。
粽子一口,紅棗就后悔了:這麼香的糯米,這麼香的豆沙,若能再蒸熱了豆沙里的豬油,想必味道比前世寧滬高速休息站的興嘉粽子還鮮——這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