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滿倉聞言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他眼著地里隨掉落的麥穗心里嘆氣。
請短工的壞,李滿倉今兒算是見識到了——他家地里就從未曾落過這許多的糧食。
偏這還是個啞虧,不能說,說了反可能被人批評為人尖削刻薄,沒有容人之量——他家先前不請短工的緣由也是在此: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