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四下晌, 李滿囤去高莊村幫他爹割麥子, 紅棗則留在莊子的曬場上繼續觀賞人們打打麥號子。
曬場上領頭打麥的余曾氏看到紅棗午飯后又來,不覺沖紅棗笑了一笑。
人工打麥原本是件極辛苦極枯燥的重力勞, 但余曾氏卻是樂在其中——日常再多的疲乏和勞累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