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君同心人,于我留。”
紅棗默默地看看手里由兩人頭發綰的同心結,驀然間忽覺。
年懷總是詩!紅棗想:不想將來,只看眼前,謝尚于這門婚事確是用了心。
不然,他一個連服都要丫頭幫著穿的公子哥,如何知道怎麼打同心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