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個好幾百兩加一塊可不就兩千兩了嗎?”
李高地沒詞了,好半天才道:“紅棗現手里到底有多錢?”
于氏搖頭道:“這可沒人知道。”
“不過但看嫁妝里有兩個莊子,過千畝的地,這些年只怕地租就一樣就過了萬兩。加上還開著極掙錢的鋪子,到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