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錄得再對也沒用,”謝子安沒接:“這曲子的髓在于鐘磬,聽的就是個金聲玉振。”
“你錄曲子無異于舍本逐末,傳于人反生誤會,倒是燒了吧!”
謝尚一想還真是便把紙轉遞給顯榮道:“拿去燒了。”
“爹,”謝尚挨謝子安坐下道:“您說得對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