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已經忍了許多天,知道舍不得自己走,便想讓說個痛快,反正無論青畫說什麼,他都是會聽的。
青畫也正是知道這一點,才認認真真同他叮囑。
“阿桀,”聲音更是低沉,“行軍在外,無論如何都不能急,越是形勢急,你越得沉穩大氣。咱們說回用膳這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