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——”實驗室里回著青年的痛嚎聲,久久未停。
不知過了多久,顯示屏上的進度條停在50,再無法前進,一只蒼老的手終于推回刀閘手柄,玻璃皿里的銀發青年癱瘓了般,無力地坐在椅子上。
他上的實驗白袍早就被汗水了,腦袋被頭盔固定住,臉蒼白如紙,被咬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