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葉南吱,是不是我說什麼,你只信你想信的,你不想信的就不信?」
「……」
可他不是戚曈曈的未婚夫嗎?
這沒關係?
江北辭黑眸灼灼的注視著,啼笑皆非:「怎麼不說話了?詞窮?」
葉南吱道:「我現在不知道該信你哪句真,哪句假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