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被我爺爺困家裡足呢,我也想出去玩兒啊,家裡那個無趣的妞兒,遊戲都不會打,我快悶死了。」
葉南吱握著門把的手指,蒼白至極。
江北辭嫌棄無趣。
不是不想打遊戲,誰不想玩呢,可是玩不起。
不像江北辭,也不像白栗,有那麼好的家世,可以肆無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