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麼不能在這兒?這診所是你家開的?」
「我的意思是......」
「到底是誰敢欺負我江北辭的小跟班?」
年已經蹲,視線與平視,他手用指腹拭去了臉上的淚痕,看通紅如兔子般的雙眼,終是無奈道:「我不是來了,還哭?」
年的葉南吱倔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