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嗎?
……兩年了。
深思有點飄遠。
抬手了琴盒,阮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靜,「機票是樂團給我訂的,沒辦法改了。」
「是因為鍾菱那個賤人嗎?」
阮虛無的笑了下,「誰都不因為,我喜歡小提琴,這是我的事業,我只為我自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