薔薇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了。
哭的太多,眼睛腫的難。
想起暈倒前的畫面,眼淚又忍不住往外涌。
趕俯用冷水洗了個臉,打斷了悲傷的緒。
等緒稍稍平復,就離開了臥室,打算去樓下看看。
結果一出門,就瞧見了靠在圍欄上煙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