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另一間臥室里。
墨錦棠下了的裳。
穿上睡袍時,結實的手臂上,一閃而逝,約窺見的,是一道道縱橫錯的斑駁刻痕。
傷口早已結痂,只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。
自殘會癮。
無數個想到發狂的夜裡,他忍不住時,就會拿刀子割上一道,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