薔薇睡眼惺忪的了個懶腰。
因為只穿著男人的襯衫,一胳膊,白皙的大一覽無餘,上面斑駁的吻痕也無所遁形。
在這個早晨,看得他想非非,又火冒三丈。
他沉了臉,氣息不穩,「啞了,問你話呢!」
暼了他一眼,淡淡的說,「我想怎麼穿是我的自由,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