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,鼻間嗅到了一鍾冷淡的香,整個人撲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。
頭暈腦脹。
阮手指撐著對方的膛想要離開,掌心過括的服,慢慢抬起來。
薄薄的眼鏡,蓄著笑的溫眼眸,俊到無可挑剔的五。
僵住。
但也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