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東越抬手了的腦袋,「兩年不見,怎麼還是傻乎乎的?」
阮,「……」
瞬間驚醒。
從虛無的幻想回到現實。
指甲嵌掌心,些微的疼讓可以理智清醒。
以為再也不會有集的人,此刻正站在面前。
而卻無比清楚,他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