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?
是想想就可以的嗎?
阮紅著眼圈,兀自強撐著倔強模樣,「不重要了,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」
彎腰撿起手機,神恢復了冷淡,「我後天飛維也納,等你想好了離婚時間,讓你的律師通知我,在那之前,讓鍾菱別再擾我。」
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