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從維也納回來已經一個月了。
一個月前演出結束就歸心似箭的回到了寧城,可迎接的,只有阮眉日漸消耗的生命,以及失去聯絡的蔣東越。
又是這樣。
總是這樣。
每當滿懷希想跟他在一起的時候,他就消失不見了。
對他如果真的可有可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