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好了?」自從有了第一次跟他同床共枕,鍾安然此時也並沒有覺得大驚小怪,隻氣呼呼道,「喝好了?」
「不這樣喝怎麼能順理章住下來,怎麼能現在來看你?」
鍾安然覺得李書凡似乎有自己的跟本事。不過自己不也有嗎?因此也懶得問他他是如何進來的。
「可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