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鈺說完話,俯在上看,眼神渙散,卻還是盡力的盯著看,也不知道在看個什麼,只是看著里面倒像是有幾分溫的味道。
陳初被他看著看著,眼睛就突然潤了。
其實還是怨恨著這輩子過得苦,孤苦伶仃,連一個真心對的人也沒有。沒有人護著,只能自己去算計一些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