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點,陳初就一個人去了機場。
這會兒時間很早,也沒有想到徐斯言的電話會在這個點打過來,畢竟這會兒,國正值睡覺的好時間點。
他是來為那天喝了酒說了胡話道歉的,沒想到卻聽見陳初回國的消息。
“跟姜鈺一起?”
陳初頓了頓,說: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