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母皺起眉,道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姜鈺隨意的說:“隨便問問,有個朋友讓人去打胎,對方說是流掉了,但今年過年,那個人帶著個孩子回來了。”
“初不一樣。”姜母說,“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,但是當時的況,孩子是保不住的,即便保住了,孩子也不一定活得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