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陳初的角度看去,他五分明,眼睛閉著,看上去似乎有些疲倦,像是睡著了。
沒有說話。
姜鈺睜開眼睛看了一會兒,再往湊了些,鼻尖正好頂著耳垂。他在耳邊,聲音很輕,再次開口問:“初姐,我留著玫瑰,你有沒有一點高興?”
他聲音沙啞了一點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