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最近都沒有怎麼做夢了,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,居然夢到了畢業那會兒。
但稍微清醒一些,的覺就讓反應過來,不是夢。
陳初回過頭,果然看見姜鈺就躺在側。他已經醒了,或者說是沒睡,眼底的倦意太明顯,是后者的可能居多。
姜鈺一副很煩躁跟苦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