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鈺目看向地面,緒難辨,說:“不管你信不信,但還真沒有。我想的最多的,也就是這輩子別再上你了,我沒那麼狠,我過得慘,就一定要你不好過。我只是想讓自己好過一點,別再到你。”
陳初一時不知該說什麼,最后說了句謝謝。
姜鈺千言萬語,最后都咽了回去,“這會兒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