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坐在沙發上,推人時并沒有使出多力。
但陸子池猝不及防,還是被迫倒退了幾步,雙手扶住手的茶幾,才沒有狼狽地摔倒在地。
林晚沒有因為他的狼狽而到歉疚,有些氣惱地盯著陸子池的臉。
嗓音微沉,問他,“陸子池,看在我們已經離婚的份上,你能不能不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