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十分地沉寂。
良久,夏梓瑤沙啞的嗓音才傳來,問道,“你說什麼?”
林晚覺得可悲又可恨。
明明好好對待陸子池,想要的一切就都可以擁有,但卻偏偏控制不住自己四沾花惹草的天,把事搞到了現在這樣的局面。
不甘心又有什麼用,陸子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