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那些過往,林晚早就已經釋然了,剛剛提起也只是一時慨而已。
反過來安陸子池道,“你是不是準備每次提起都跟我道個歉?都已經過去很久了,我們就都忘了吧!”
陸子池覺得林晚有時候倔強得像頭拉不回來的牛,有時候又好像比那些苦修幾十年的僧人還要豁達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