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著薄司白越走越遠,偌大的廢棄工廠里,便只剩下了一個人。
到都黑漆漆的,偶爾還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音,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地靠近,爬到了的手指頭上……
“啊!”
薄司白已經走到了巷子外面,心里窩火得很。
這個該死的人,他要不是追著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