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白并沒有被推,因為對方的力氣太小,對他而言,仿佛蜉蝣撼樹。
他垂眸,看著面前的來人。
是宋如念的兒子,他之前在手室門外見過。
安寶眼神中充滿了憤怒,盯著薄司白,“你為什麼總是傷害我媽咪?”
薄司白眼底掀起一層淺淺的波瀾,但臉上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