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江楓聳肩,表無辜,“這你就得去問了,我怎麼知道?”
“……”
薄司白闔上眼,似乎要把泄出來的緒都收回去,嗓音也恢復了平淡,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“用完人家就踢開?”辜江楓憤憤的看向薄司白,“你也太沒良心了吧。”
薄司白沒做聲,緋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