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白的聲音低沉喑啞,最后一個嗯字千轉百回,尾音在空氣中久久消散不開。
宋如念半邊子都麻了。
明明才是被欺負的那一方,為什麼聽見薄司白說這話,還是心里犯慫呢?
深呼吸一口氣,宋如念才反駁,“我沒賴賬,那十個億本來就被你拿走了,我憑什麼再給一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