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話,面前的人便惡狠狠的瞪圓了眸,“你什麼意思啊,我是不是失敗的母親,憑什麼由你定義?”
頓了頓,又甩了甩自己心做過的卷發,“我懶得跟你廢話,司白呢?”
人左顧右盼,眼神期待無比,“司白怎麼還不來啊?”
這可是小滿的忌日,薄司白不可能不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