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廳里,兩個人對立而站,氣氛極其的繃。
宋如念看著面前的薄司白,必須要用盡全力握雙手,才能迫自己的眼淚不掉下來。
不能哭。
薄司白本來就不在乎,哭了也只是招人厭惡而已。
何必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呢?
“沒什麼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