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念臉上的表十分復雜。
盯著江依琳,幾乎要把江依琳盯出了個窟窿似的。
“你剛才說,薄司白心中的白月,是宋如念?”問道。
江依琳點點頭,“是啊,那可是個非常厲害的人。”
當年在手臺上被生生劃開了肚子,又經歷了火災,卻還能活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