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,如同刀割。
可辜江楓卻好像毫無知覺般,仍舊一口一口往下灌。
才半分鐘不到,整瓶的龍舌蘭就已經見了底。
隨即辜江楓又拿起了第二瓶,準備打開喝。
旁邊的秦愫看得心驚跳。
甚至心底最深,約劃過一疼,讓有點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