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江依琳這些近乎癲狂的話語,薄司白深不見底的墨眸里,閃過一悲憫。
都已經這樣了,居然還執迷不悟,拎不起是非。
可憐。
但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!
“到底誰在跟誰搶?”薄司白沉聲道。
江依琳張了張,“當然是在跟我搶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