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再醒來時,薄司白已經躺在了醫院里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他眉頭蹙,咬著牙關,撐著胳膊坐起來。
旁邊是已經哭紅了眼睛的裴遇。
“薄你醒啦,你總算是醒了!”裴遇張,又是一副要哭的樣子。
薄司白在病床上坐起來,環顧四周,所有記憶都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