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念的目中帶著質問,皙白的臉頰因為憤怒而漲紅。
“如果你要這麼理解,我沒法解釋。”司寒垂眸,眼神也灰暗了幾分。
沉默了半分鐘之后,才輕聲道,“但你應該很清楚,如果不是我這樣護著你,你不會站在這里,和我拍照片,和我憤怒對峙。”
一番話,將宋如念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