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念沒有藏著掖著,坦然告訴穗蓉夫人。
“今晚的酒會只是個幌子,實際上這是投誠會,而今晚最大的是地盛集團的老板,如果能拿下他,就可以搞到一年至一億的純利潤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,“不過至于是什麼個作方式,我們得找個人問問才行。”
“就這些?”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