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寒的臉驟然沉下來,很不好看。
薄囁嚅了好幾次,卻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。
宋如念也沒打算聽他說什麼。
“如果沒有別的事,那我就要出去準備參加投誠會了。”宋如念語氣冰冷,“對了,都忘記問你了,為薄氏的大東,我有資格參加嗎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