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關月滿臉不屑的嗤笑,“誰要你的指導,你不害我,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!”
宋如念聳肩,一副可惜的口吻,“好吧,如果你不需要的話,那就算了。”
說著,就轉往外走去。
到了門口,邊關月又住。
板著臉,語氣有點別扭道,“不過你要是非要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