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白臉有些沉峻,毫不留的拍掉了男人的手。
清脆的聲音,在夜中十分清晰。
而痛則讓男人迅速清醒。
那雙布滿了世間滄桑的眼睛里,多了幾分審閱,靜靜地看著薄司白。
半晌,語氣吊兒郎當的開口,“你就是我的兒子啊,和你媽長得真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