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父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薄司白。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他很是傷。
可薄司白卻并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。
甚至反問薄父,“難道不是嗎,反正你已經缺席我的人生二十多年了,未來的五六十年,你就繼續缺席好了。”
頓了頓又補充,“哦不對,你不是缺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