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念的眼眶有點潤。
原來意也可以表達得這樣簡單。
只是在你和我孕育新生命的那一刻開始,就已經把將來都給想好了。
“怎麼又哭鼻子。”薄司白語氣寵溺,手替掉眼角溢出的晶瑩,“產婦不能哭,忘記了嗎?”
宋如念嗯了一聲,還帶著明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