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這話,于琳琳頓時臉蒼白。
前頭開車的男人見狀,便出聲安道,“你別這麼張啊,我這個車和其他殯葬車還是有區別的。”
“什麼區別?”于琳琳的聲音已經開始抖。
男人嘿嘿一笑,“他們是拉尸和骨灰,有時候還要接別的活,比如說什麼寵死了也會拉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