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杭之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,“我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你?”
“還用得著說嗎,”秦愫反問,“你對我做的那些事,已經力行的向我證明了,你就是討厭我。
不然,為什麼要那樣折磨我,霍杭之,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,你是因為喜歡我,所以才那樣對我吧。”
霍杭之瞬間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