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麗麗任由他們議論指責。
等這些聲音都小了,才抬頭看向嚴寬,“你和他們說,之所以和金總談下這個生意,都是為了我?”
“是啊麗麗,”嚴寬大言不慚,撒謊也臉不紅心不跳的,“他們可能不知道,但我知道啊,蘇氏現在一潭死水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。
還好我當時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