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什麼況?
秦愫疑無比,“豆芽兒,你怎麼在這兒洗筆,沒有畫畫嗎?”
豆芽兒仰起頭,手上的作不停,“畫畫了,妹妹在畫,我和可寶打下手。”
聽聞這話,秦愫才注意到,可寶蹲在不遠,正在削鉛筆。
還真是打下手。
至于寶,則坐